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漩涡中的梦幻世界——浅谈疫情下美国的主题乐园

七月已至,美国独立日假期即将到来,地中海气候的南加州如往常一样,阳光明媚。一号海岸公路沿太平洋展开,沿岸既分布有迪斯尼、环球影城、乐高乐园、Knott’s Berry Farm等传统巨头度假区,也有六旗等特色鲜明的主题游乐园,更穿插布置着诸如玛丽皇后邮轮、爱荷华战列舰博物馆等诸多主题展览馆。纵然棕榈树依然高耸挺拔,阳光依然灿烂耀眼,可今年主题娱乐行业的气氛却还是让人们不禁打了一个冷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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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型主题公园公司的最新季度财报反映了新冠疫情对收入的沉重打击。原本繁忙的夏季也要继续萧条下去,财务困境将继续雪上加霜。行业内的几乎所有的大佬都选择削减人工成本,减少运营支出,并砍掉了一些对新设备的投资。现金流的逐渐萎缩也让大佬们纷纷转向华尔街寻找新的投资来帮助度过难关。 “It’s Time for Magic – Disneyland Resort Is Reopening!”,(是开启魔法的时候了—迪斯尼度假区将重新开张!)在2020年6月24日,加州迪斯尼度假区官网喊出了重启这座梦幻世界的口号。然而响亮的口号背后,一天前的6月23日,加州单日确诊突破6700人,是自疫情爆发来的最高数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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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三月初开始居家工作(社交隔离)以来,四个月时间已过,一边是联邦政府复工复产的呼吁,一边是疫情的反弹,在这狼烟四起之时,在主题娱乐群星璀璨的洛杉矶,各主题乐园又是如何八仙过海的呢?加州安纳海姆迪斯尼度假区—这家世界上第一座迪斯尼,又是如何应对的呢?让我们来到安纳海姆,从这家迪斯尼说起。

1、迪斯尼

众所周知,迪斯尼度假区基本分为三大块:迪斯尼乐园、迪斯尼酒店、迪斯尼小镇。加州迪斯尼度假区的开张工作将于2020年7月9日开始,分阶段展开。首先开门迎客的将是7月9日开放的迪斯尼小镇,迪斯尼度假酒店将仍不对外开放,迪斯尼乐园以及迪斯尼加州冒险乐园也将保持关闭,等候联邦和州政府的最新行政通知。那么为什么率先开放迪斯尼小镇呢?笔者认为,这要从迪斯尼小镇的性质谈起,去过迪斯尼小镇的朋友们都清楚,这个地方实际上就是一个以餐饮、零售为主的主题步行商业街区,本质上说和其他商业街区没有区别。

漩涡中的梦幻世界——浅谈疫情下美国的主题乐园加州迪士尼

由于新冠疫情的爆发,迪斯尼的主题公园方面业务第二季度的营业收入损失约为10亿美元,根据往年数据预估,平均每个单一公园每天的损失就接近610万美元。迪士尼的公园、体验和消费产品部门收入大约下降了6.28亿美元。由于新冠疫情的未知性,迪士尼已暂停主题公园翻新和建设方面大约9亿美元的投入,自3月以来,共有约12万名员工在家休假,财务压力下,开源节流势在必行。结合洛杉矶政府对于部分餐饮和商场解禁的大环境来看,率先开放迪斯尼小镇也顺理成章;从财经角度来说,除开门票收入,餐饮和零售的收入正是主题乐园的主要收入来源,所以迪斯尼官方决定于7月9日重新开放小镇,从商业营收角度有他的合理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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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说到开放迪斯尼小镇,那么在美国疾控中心和其他政府机构的指导框架下,其具体执行计划有哪些呢?游客、度假区雇员需要注意什么,在其官网上,我们看到如下信息:

迪士尼疫情期间入园要求:

01.暂停新门票/年卡会员的销售,使用新的预约系统。因为在这特殊时期,政府对人流量的管控,新的预约系统将有助于乐园进行人流管控,这项政策不仅适用于普通游客,也适用于迪斯尼年卡顾客。这一点和上海的迪斯尼略有不同,笔者朋友在六月中旬前往上海迪斯尼小镇,出正常安检外,并没有被要求使用预约系统。

关于预约系统,这项举措其实大家不难理解,国内景区也大范围使用了网上预约系统,举黄山景区为例,清明节假期的黄山景区对安徽籍游客免门票,加上未进行有效的人员控制,一时间景区人满为患,黄山被点名批评。风波过后不久的五一小长假,落实了预约制度的黄山风景区为游客们奉上了一场惬意舒适的旅游体验。笔者在想,这种景区预约制度未尝不可在未来推广开来,让人挤人、过白堤的场景成为历史;

02.停车场限制停车数量,对通往迪斯尼小镇的入口进行管制引导;

03.工作人员和游客都必须佩戴口罩,所有游客进入小镇前体温监测,迪斯尼工作人员则需每天进行健康检查和体温监测;

04.物理距离控制,具体包括:排队区域间距,休息落座区域间距,特定地点会设置有护栏等障碍;

05.临时的运营措施,包括缩短某些地点的营业时长,停用某些高触碰率的景点设施,减少现金支付,保留刷卡支付选项,增加在线支付手段的应用(如使用Disneyland App,Apple Pay等)。在谈到在线支付方面,国内显然走得更靠前;

06.加强卫生清洁和消毒工作,包括在关键区域增加洗手台,配备更多手部消毒液等;。

由于这些举措大多是新的,并且也会不多更新调整,所以各位在前往迪斯尼小镇之前还是要了解这些情况。正如迪斯尼官方所说的那样:当您决定来迪斯尼度假区,您也就自愿承担暴露在病毒下的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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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是疯狂的一年,迪斯尼乐园例行的焰火表演因为人员聚集隐患,也被临时取消。但这也只是暂时的,因为乐园离不开这些表演和show,因为这些活动是把人们留在园区内的重要手段,人们愿意为了焰火表演或者一场嘉年华多呆一晚就意味着更多的消费。如何以更安全的方式保证表演的进行将是不可回避的话题。而这种对社交距离的敏感也可能成为未来很多行业的新常态,关于新常态这一点,笔者将在文末做一个简单的总结。

2、环球影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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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了加州迪斯尼的举措,同样位于洛杉矶的娱乐巨头环球影城是怎么应对的呢?

新冠疫情的爆发已迫使环球公司停止了计划于2023年开园的Epic环球影城主题公园的工作,疫情对环球的影响不仅仅是财务(每天约损失550万美元),更多是对未来的消极预期。据一名在环球影城Universal Creative工作的朋友透露,目前仍有超过3亿美元的主题公园建设项目还在进行中,其中就包括北京的环球影城项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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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要说明的是,类似于迪斯尼的迪斯尼小镇,环球影城拥有一条名为Universal CityWalk的商业街区。CityWalk可以看成是环球影城乐园的延申,它作为乐园的入口广场,填补了从停车场到主题乐园之间的空白区域。洛杉矶环球影城的CityWalk建筑风格更多融入了经典现代的好莱坞主题,而奥兰多环球影城的CityWalk则是全新的建筑设计风格,它们都融入了餐饮、购物和娱乐的功能,是环球影城商业运营布局中的重要一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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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目前疫情的情况下,环球影城方面同样只是有限度的开放CityWalk街区,主题乐园依然关闭。任何门票,只要其日期属于闭园期间内,都将自动延期至2020年12月18日。另外,和迪斯尼一样,环球影城也告诉了大家:在公共场合人员聚集处有被感染的风险,我们无法保证您在游览行程中不会被感染。

那么既然CityWalk进行有条件开放,你也做好准备决定去逛一逛,那么下面的重要信息是你需要了解的,和迪斯尼不同的是,环球影城给了大家生动的图案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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环球影城疫情期间入园要求:

01.必须带口罩(每一个人);

02.入口处有体温监测。环球影城方面在这里给出了他们家的具体体温评价标准:guests with a temperature of 100.4 degrees or greater will not be admitted.(参观者体温大于等于100.4华氏度/38摄氏度将不准入内)笔者疑问这个标准是否略宽松?

03.多洗手,特定场合要求使用手部消毒液。洗手要用肥皂和水,每次最少20秒,国内也是这么做的。这里要注意了,洗20秒大家不难做到,但国内很多商场洗手间不配备洗手液/肥皂的现象何时能解决?

04.保持社交距离。至少6英尺/2米,为了贯彻这个6英尺距离控制,环球方面的确也在地面用胶带的形式标明了具体距离。其实保持距离这一点老生常谈,但在美国目前抗议游行的大风气下,口号形同虚设,加州日增数千病例是什么原因,上周旧金山朋友po的一张人满为患的金门大桥似乎在无声地控诉;

05.避免与生病的人群接触。大家可能觉得好笑,但在没有强硬隔离制度的美国,有很多地方,这一点需要靠人们自觉履行。

环球影城停车场的人工代停车服务将暂停,但是正常的自助式停车在疫情期间将免费,这算是一个小福利。那么在大家停好车进入到CityWalk以后,你们会发现并非所有商家都开放,只有部分商家开放,有的不允许堂食,营业时间也有缩短,只从每天中午12点至晚上8点,具体商家的具体营业时间又会有细分差异。

在卫生防疫方面做充足准备并非空穴来风,根据咨询公司Performance Research和 Full Circle Research的一项联合数据调查,近三分之二的游客将是否卫生清洁作为重返乐园的首要考虑因素,见下图。“人们在决定重返一些地方的时候,是想确认环境是舒适且安全的”,迪斯尼的总裁Bob Iger说到。“就像我们现在对每一个入园游客进行背包检查一样,举个例子,在特定时候,我们可能也会将体温监测作为备选措施加入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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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六旗乐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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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谈到了两个行业巨头的基本情况,现在我们来看看一个以主题过山车/跳楼机闻名的专题乐园——六旗乐园。六旗集团旗下目前有18家主题乐园,其中16家位于美国本土。六旗原本对2020充满了信心,在六旗乐园因新冠疫情关闭之前,第一季度六旗客流量增加了19%,支出增加17%,但从第二季度财报来看,该集团的众多业务无一例外全部滑坡,其中三个最大的公园每天的损失可能更大,他们分别是六旗魔术山(加利福尼亚),六旗大冒险(新泽西州)和六旗大美国乐园(伊利诺伊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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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三个公园占“六旗”年度游客量的三分之一,鉴于加州疫情反扑的趋势不曾减退,加州洛杉矶的六旗乐园重新开门的迹象遥遥无期,像加州的六旗魔法山和六旗飓风码头,很遗憾,它们都仍处于临时关闭状态,所有已购买未使用的门票将自动延期至2020年12月31日。

六旗的市场管理层对于顾客的想法和观点非常重视,他们向顾客们发送了一份调查,询问在疫情的大背景下,从游客的角度来看,六旗该怎么应对。

在西海岸经历疫情的第二波反扑之时,在遥远的东海岸,巴尔的摩/华盛顿特区的六旗乐园似乎有不同的运营时间表。可能是由于那里疫情情况较轻,见下图与洛杉矶的对比图,左图右侧浅蓝色区域代表巴尔的摩/华府,右图左下角那一片橙红色是南加州大洛杉矶区域。巴尔的摩/华府的六旗乐园将于今年7月1日、2日面向会员和年卡持有者开放,并将在7月3日面向所有公众开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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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相应的,六旗的防控举措和公示细节也更具体,在公布防疫措施的基础上,六旗的官网上具体指出了什么样的人不被允许入园, 如果在过去的14天内,您:

六旗乐园疫情期间入园前要求:

01.新冠肺炎检测或推测结果呈阳性;

02.去进行了新冠肺炎检测,但尚未获得检测结果;

03.被告知曾暴露于新冠肺炎病毒中或与病毒携带者有过直接接触;

04.有过如下与新冠肺炎类似的症状,比如:咳嗽,呼吸急促或困难,或者出现两种或两种以上以下症状:发烧,持续冷战,肌肉酸痛,头痛,喉咙痛,最近出现味觉减退或消失。

如果您没有上述情况,入园前会进行非接触式体温监测,这种类似过安检门的体温监测仪在各地都被广泛使用。如果您的体温达到或超过38摄氏度,您将被引导前往我们的医疗小组,医生们根据您的情况判断是否让您入园游玩,在此过程中,六旗方面不会以任何形式记录您的个人信息和数据。看到这里,大家似乎打了一个问号,因为在国内这种不记录个人信息的情况是不可能出现的,个人隐私和卫生防疫安全之间的议题,也折射了中美两国防疫思路的本质差异,笔者在这里不置评论。

六旗乐园疫情期间入园后要求:

01.全程佩戴口罩(两岁及以下儿童除外)。关于婴儿是否佩戴口罩这种情况,目前只看到六旗和乐高乐园有说明;

02.在园区内遵循社交距离和卫生防疫指导。

可能是由于六旗乐园(巴尔的摩/华盛顿特区)是为数不多开放游乐设施的乐园,相应的风险等级也更高,所以六旗官方在疾控层面也给了自己更多的主导权:

如果在任何时间,六旗乐园觉得某位游客不满足防疫标准,园区有权利拒绝其进入园区,或者,如果游客已进入园区,乐园方面有权利立即将其从园区内转移走。

最后,和几大主题乐园一样,六旗方面的也大同小异:六旗无法保证您的游玩不会导致您暴露于新冠肺炎病毒之中。不过六旗算是贴心的说明了老年人和有基础疾病的人会更易感染,以及无症状携带者的存在也会导致感染发生,如果这样您还是决定来玩,也就默认您愿意承担潜在的被感染风险。

4、乐高乐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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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择加州乐高乐园来做案例,也是因为它的性质和前三类乐园不尽相同。作为一个老牌玩具厂商,乐高在做乐园时更多地考虑了少年儿童这个群体。乐高加利福尼亚度假区位于南加州,毗邻圣迭戈,由乐高酒店、乐高乐园以及一个主题水族馆组成。

目前由于疫情原因,仅有SeaLife水族馆对外开放,且参观需要事先购票和预约,水族馆将不设置现场售票,以避免人员聚集。那么在你已经买好票后,将在网上进行预约,每份预约的人数上限为8人。

说到目标群体主要是少年儿童,就不能不谈到乐高乐园在疫情期间对这一人群的持续。乐园本身是需要人们去亲自体验的,在孩子们都被困在家中没法去乐园的情况下,乐高乐园使用了一个媒介成功的将消费人群和自己的主题联系在一起,而这个媒介就是——乐高积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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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高集团准备了一系列很棒的积木搭建内容和搭建指导视频,来自乐高的Tim会通过视频教授,每周三更新,孩子们可以在线购买主题乐高积木并选择寄送到家(加州居民免运费)。乐高鼓励孩子们分享他们所搭建的成果,并愿意聆听他们对下一周该搭建什么的主意,这一系列活动的标签是#LLCBuildingChallenge!,孩子们可以很容易的在社交平台上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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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很好的保持品牌热度的方式,通过自己的产品让消费者足不出户便能享受品牌的乐趣,并为品牌带来营收已经越来越普遍的成为了主题娱乐行业的趋势。迪斯尼近年来强势推出Disney+流媒体服务,不仅仅只是在线看电影这么简单,而是其主题娱乐帝国从线下到线上的全覆盖,深挖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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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乐园本身,具体的卫生防疫举措大同小异,故不作赘述。戴口罩是一个不难执行的事,难的是什么样的人在什么样的情形下可以不用带口罩,关于这一点,乐高给出了比六旗乐园更详尽的说明:

乐高乐园疫情期间入园要求:

01.两周岁以下幼儿;

02.听力受损的人员,或者需要通过看口型来交流的人员;

03.由于用药、精神健康或残疾等原因无法佩戴口罩的人员,这些人员

如果想进入度假区则需要出示医生的说明,证明他们不适合佩戴口罩;

04.这些无法佩戴口罩的人员将佩戴一个手环,并保持其可见。

于此同时,在这段艰难的时光里,行业协会也在尽全力为会员企业提供力所能及的服务。IAAPA(International Association of Amusement Parks and Attractions)和笔者所在的TEA主题娱乐协会都在各自官网发布支持信息。比如IAAPA针对COVID-19的产品和服务页面,就有各种会员企业提供诸如防护设备、消毒设备、健康流动站、体温监测和安全技术、铭牌标识设计、智能人流量管理、设计统筹等各种服务,如果有企业愿意被加入到这份助力名单中,可与IAAPA取得联系,发送企业名称,产品/服务描述以及网站等,共赴时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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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A也在其网站组织了大量免费线上讲座,涵盖了从市场运营、政府资助、心理健康、行业谋划等多个领域,为企业和个人提供复工就业、资金补贴等众多关键信息。这一点,国内国外都做得很好,比如国内如新旅界、CAAPA等机构通过统筹资源,为文旅行业在今后的生存和发展给出了许多实质性的帮助。

最终,乐园的客流量将缓慢回升,这可能是管控减轻的后果,也可能是疫苗已经问世并普遍使用。新常态将融入到新的秩序当中,科技将更无缝的贴合进主题乐园的运营之中,人们将减少现金的使用(这一点在中国早已实现),售票和预约也将逐步电子化。从中期来看,科技手段也将逐步替代很多现在需要人工去做的工作,比如清点人数的工作将被自动闸机取代,点餐也将逐步电子化。触摸类设施将逐渐减少,因为这次疫情会让人们养成一种不随便触摸公共设施的习惯,这不意味着触碰类设施将消失殆尽,如果某些设施的触碰功能设计能显著增强体验效果,那么他们将得到保留。

从长期来看,乐园方面甚至会在游乐设施的设计层面做出一些改变。比如游乐设施排队区,为了获得更大人流量而进行的密集的人员集聚设计将被改变。但乐园方也要更有创意,去权衡好游客的舒适体验和单位时间客流量之间的关系。

新冠病毒的阴霾还未散去,主题娱乐行业的春天何时到来还是未知。一方面是病毒似乎以新常态的形式与人类共存,一方面科技发展带动娱乐行业的变革。传统主题游乐行业何去何从,暂时失去人流量的梦幻乐园是否还能焕发往日荣光,新常态下如何更好的生存,值得每个从业者去深思与探讨。

作者简介:尹立,《新旅界》特约评论员,《中国游乐》特约作者。UCLA建筑学硕士,自2016年起一直在洛杉矶生活,从事主题乐园的设计研究和咨询工作。

声明:本文为入驻智门财经的作者新旅界撰写,观点仅代表作者本人,绝不代表智门财经赞成其观点或证实其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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